
断了。 不允许他接受治疗,只用最原始,最依赖身体机能的方式慢慢恢复。 “喂,你能联系到席嘉琳吗?让她把我偷出去。”林桠压低声音,追在席嘉森的轮椅后。 他的轮椅转得飞快,林桠不得不小跑起来。 这是她在席家唯一的人脉了。 裙摆刮落叶片与花瓣,少女的声音喋喋不休。 “你怎么走了?” “嘉森啊。” 席嘉森冷着脸不理她,扶着轮椅离开的姿态仓惶狼狈,打上石膏的腿只微微用了些力气,便传来剧烈的痛意。 这痛楚被对方投过来的诧异视线冲散,无不在提醒他现状的狼狈可笑。 他极力掩饰自己的难堪,黑发下的耳尖都红起来。 林桠紧急拐弯拦在了席嘉森面前,按住他的轮椅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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